这帝王认为一切东西在成为概念的那一刻就已经失真了。不存在没有漏洞可钻的概念。一切问题都有答案在他心里完全是个伪命题。</p>
正因如此,他对这来者的第一印象是觉得对方是某种神棍。</p>
“我烦不烦恼不重要,你应该知道,擅闯皇宫该当何罪吧。”这皇帝终于回过头来,正式开始了二者的第一次接触。</p>
“陛下尽可随意惩戒,我等只是一介普通的代表,只是代表世界的秘密向陛下抛出橄榄枝,作何选择自然还是陛下自己决定。”</p>
这话那是相当冒犯,再没常识,这种事的后果也是谁都知道的。不过这预知卫士敢如此来到此宫中,自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其中自然也有炫技的成分。再低级的预知能力持有者也可以拉满自身的闪避,可以足够难缠。这里在之前那个孩子躲炮击这点就看得出来。就算是感受不到启示,不能走上另外的道路,直接导致大段长廊无法使用,也足以让炮击不论怎样都无法命中目标。</p>
自然这个能躲过一切警戒来此的卫士更加对于自己规避威胁有把握。任何阴谋和出其不意在预知者面前都毫无价值。</p>
他们这些卫士的想当然还是几乎必然棋差一招。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谁。</p>
帝王没有组织任何进攻,却实打实地让来者看到了预知中自己始料未及的,写在自己脸上的震惊。</p>
皇帝仔细端详他一眼,依然镇定自若,不紧不慢:“你罪理当处死,但你的死期却不在此,我也不便抵抗不可改变之事。你会死的不明不白,但却的确不出自我手。”</p>
那人如他预言中一般一震,在验证中预知到自己死期,确实看不出自己为何而死的时候,非常准确地露出了自己预知中的震惊。</p>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以为预见到未来是他们的专利。毕竟在他自己的认知中,过度泛滥的预知会让一切走向不成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