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群对这里消息的继续隐藏毫无波动,毕竟已经持续很久了。他们只当无事发生,转头另寻他事,也没有什么要解开谜题的打算。</p>
毕竟那个人还没有经过同步调谐周期,羊群并不在意他,他也对于羊群没有太大的感觉。在面对那个拿了个相当丑的粗制护符给他的人,他虽然很慌,但却基本上没有一丝就此暴露的可能。</p>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一直就是上面审问犯人的官员,基本上独揽镇中的执法大权。</p>
面对如此一个向来残暴的立法者,他的心如死灰完全写在脸上。</p>
连他那作为突破口的手册都没拿来,这怕是撞上了枪口,希望渺茫。</p>
同他的预感不同,这人虽明显心情不怎么样,但却并没有开口就拿他出气,反而抛出一个选择给他。</p>
“我可以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但相应的,我要你为我做件事。”</p>
他还年轻得很自然不想死,急忙表示如果放他一马这条命都是大人的,哪在乎一件事。</p>
他不安的抢话没有换来回应,恐惧只在一瞬间凉透了他的全身。当然,这只是他太紧张了,把短暂的停顿当做冒犯。</p>
“没必要。你要能活下来就算你赎罪了。”</p>
不详的预感爬上了他的脊背,向他的耳边低语。</p>
“成败在此一举,你自己保重就行了。”</p>
他此时才从羊群的断线中彻底缓过劲来,注意到来找他人脸上的沉重。</p>
这样子可不像有什么新刑具要实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