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半天不说话,二人一直如此僵持,也没有继续下文的意思。直到那孩子憋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开口。</p>
“我只是嫌麻烦,不是想变成野人。我只是想既能什么都不用干,又能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而已……”</p>
这孩子还没有自暴自弃到什么都放下的程度,也没有咬碎了牙必杀之而后快的仇敌。突然要教他魔道,如何使得。这孩子还想活下去。</p>
作为思维网络势力中最底层的那种人,比牺牲品们的势力还低,就是在投靠依附者之中,这些孩子们也多是被当作出人头地的垫材,社会地位要多低有多低。但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小小年纪就如此孤注一掷。</p>
然而他可不管这小孩怎么想的。他并没有打算征求这个孩子的意见。他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先让别人带着他的计划先走一步没什么不好。</p>
这小孩拿什么反抗他。他很快完成了对这小孩的灌顶。这孩子并没有在实力上突飞猛进,但他开始产生一些预兆,能够察觉到别人的一些转变。</p>
这孩子有点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之间开始返程。</p>
他属于外部投靠的势力,不属于思维网络的任何原生部分,属于依附势力对原生的牺牲品势力上贡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他是那种可以随意打杀,无人管死活的家仆。</p>
不过他们没有确切的主家。他们是被迫遵循规定,参与在他们身上毫无价值的学业,属于是本地势力剥削他们本家时的一环,是让他们的本家欠下债务的一部分。</p>
一面遭受剥削,一面他们又不愿离开此地。这里是旧派最后的保留地,离开这里,外面就是完全没有秩序可言,大家都只为自己的权力与威势残杀的野蛮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