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婶没多余的心思,听了邵韵诗的话,倒也没强出头,毕竟她还真不知道送什么给人家富贵公子的好。</p>
她昨儿可是瞧见了送给孙子的那些个玩具,个个精美,一看就是老贵老贵的那种。</p>
遂,邵韵诗这么一说,她也没多想,便点头道:“也对,你们在青岛买的东西兴许更合适。”</p>
说完,她又谢道:“昨儿忙的很,倒是今儿早上才看了礼物,你娘给准备的也太多了些,吃食我们就不说了,单布料多的都能开店了。”</p>
罗大嫂也跟着道:“可不是,那么多布料,成捆成捆的,我看的都眼晕,料子也好的不得了,哪里是我们能穿的,给我们还真是白费了钱。”</p>
邵韵诗对罗家婆媳的性子是知道的,晓得她们这话不是敲打,也不是泛酸,而是单纯的觉得多了。</p>
想想自家娘那副恨不能打包一船礼的架势,她不由的笑道:“就这,我娘还说少了。您们别有负担,我外祖家就是开布厂的,别的东西不多,布却是要多少有多少的。”</p>
罗家婆媳想想,倒也是,亲家可是青岛的大商家,这么些东西在人家眼里实在是不算什么,只是她们接了这些礼,真心觉得过了。</p>
罗大婶看了眼一脸笑意的小儿媳妇,叹道:“婶给你说个实在话,亲家的热心我们看了欢喜的很,可这礼实在是过了,下次可不能如此,不然我们走礼也心慌。”</p>
这话说的实在,邵韵诗也知道要想亲戚间处好,确实得掌握个度,罗大婶这么说其实是看重这门亲。</p>
心头一舒,邵韵诗忙点头道:“我知道,这次之所以如此,也是我多年没见娘,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次,她定不会如此的,您别有负担。”</p>
罗大婶说完这话,见邵韵诗不仅没生气,还如此通透,满意地点了点头。</p>
同时也松了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小儿媳妇说这话。</p>
现在这样,她还真觉得贴心,如此识礼的女子,小儿子日后也不会差了。</p>
遂,她缓了神色,心头高兴,言语间自然就带出来了,“瞒姑,娘也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不识好歹,唉,反正你能明白娘的意思,娘心里高兴。”</p>
罗大婶说的话,直白的叫人难以回话。</p>
邵韵诗很少这样和人交谈,更兼这还是未来的婆母,心里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觉,面上虽还舒缓,心里还是有些提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