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翻来覆去的折腾,在她快要晕过去时,贴近人耳边低声呢喃:“你是我的,只许喜欢我。”
阮希神智都快不清楚了,但还是努力回应着他。
她说,只喜欢他。
有这句话就已足够。
生命的最后一年里,宴玦总是会在小姑娘承受不住的时候,让小姑娘说些好听的情话。
阮希看出了他的不安,即便嘴巴干的不行,也依旧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爱意。
“我只喜欢阿宴,这辈子喜欢,下辈子也喜欢,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只喜欢阿宴。”
她那样乖,那样好,他怎么舍得放手。
更舍不得,让她陪他死去。
宴玦俯身给人喂了几口水,“我也只喜欢娇娇。”
……
某天清晨,醒来的小姑娘像往常那样,凑过来亲了亲男人的唇瓣,而后乖巧的趴在他胸膛。
宴玦单手抚摸着小姑娘柔软的发,垂下眸,只能看到人脑袋上可爱的发旋。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男人眸中闪烁着浓烈的不甘,心也逐渐沉下去。
——他没有时间了。
“娇娇。”他轻声唤着她。
还未等小姑娘回应,男人就继续说了下去:
“从今往后,娇娇可以去任何地方,可以靠近……任何一个人。”
即便是说着这样“大度”的话,他的神情和语气也是极其嫉妒与不甘的。
男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