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熟悉,极力地搜寻记忆,却发现自己除了这几十天外,记忆竟是一片空白。
好吧,她承认自己记性不是很好。
但是,她还是聪明伶俐的呀。
她把人袍子蹭的那么脏,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先卖个萌嘤,这样陛下就不舍得罚她啦。
丝毫没有在意灵狐将他蹭脏的大暴君正在缓缓靠近。
男人带着冷意的薄唇轻轻贴上了粉嫩的爪垫,只一瞬便收回。
轻柔而又冰凉,仿佛冬日飘落的雪花。
那雪花在她的爪垫轻扫,酥麻的痒意从爪垫顺着身体和脖子,一路蔓延到了面颊。
阮希觉得她毛下的皮肤一定红透了。
偏生那人还用让狐腿软嗓音问她:“可还疼?”
“唧……”不疼了呀。
回应她的是男人愉悦的轻笑。
宴玦拿帕子沾了水,擦拭着阮希身上的泥土与花粉。
本来怕水的小团子软成了一滩水,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任凭他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