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狐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慢点儿愈合,狐儿就能多亲他片刻。
宴玦进去的时间太长,阮希忍不住用爪爪挠门。
还没挠几下,门就开了。
宴玦怕她栽倒,开门开得极慢。
阮希围着人嗅了一圈儿,这才跳进他的掌心,歪头:“唧?”
怎么去了这么久?
“上的大的。”宴玦托着狐往回走。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特意把药清理掉的吧。
“唧唧唧?”她没闻到臭味呀。
大暴君呵呵:“我便秘。”
本来就不是去如厕,宴玦直接去的偏殿,没几步路就回来了。
刚坐下,一杯水就飞到他面前。
阮希:“唧唧唧。”快喝呀。
宴玦:……
饮完水后,宴玦开始处理公务。
没批几个折子,又是一杯水。
宴玦好笑地垂眸,对上了小狐狸担心的眼神。
宴玦:他喝。
不忍辜负小团子的好意,宴玦喝了一下午的水,跑了好几趟净房。
紧跟宴玦身后阮希:她可真是为陛下操碎了心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