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沉闷至极:“我如何与你白头偕老。”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阮希有些疑惑,她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呀,等陛下老了她解除法术不就共白头了吗?
还是说……陛下活不久?
一会儿问问万能的月月。
想到宴玦还受着伤,阮希语气闷闷道:“陛下乖乖配合我治病,身子好了,自然可以与我白头到老。”
听了这话,宴玦眼底的不甘才减少了些,敛下眸中的异色后,这才松开手,微敛下眼睛看她,等着她行动。
他其实没有受什么伤,最多是些淤伤罢了,胳膊上的划伤……是他自己弄的。
他就是爱看小姑娘在乎他关心他的模样,就是爱看小姑娘害羞主动献吻的模样,就是爱看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阮希哪能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刚被人松开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去。
其实用法术也可以治愈的,但阮希每次都被宴玦暗中牵着走,亲习惯后早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