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龙虾已经吓得跪地,宴玦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一盘被切的细细的,包在荷叶里的兔肉。
宴玦眉头一跳,赶紧命人撤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从小就不吃兔肉。
不管兔肉被做成什么样子,极少吃肉的他却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兔肉。
也不是认出,就是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命人把那盘兔肉撤下去,宴玦搂着人轻声安慰。
阮希揪着他的衣角,哭的可怜巴巴:“不可以吃兔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觉得那是盘兔肉,看见兔子被做成肉就很想哭——明明她是一只狐狸,按理来说不该为不同族的兔子感到哀伤。
男人还在柔声安抚她,阮希抽抽搭搭:“反正就是不可以吃兔兔,别人可以吃,我们两个不可以吃。”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宴玦也不问她原因,温和了声音跟人保证道:“好,我们两个都不吃……”
宴玦的脑海里忽的闪过几帧画面,那画面转瞬即逝,快的让他抓不住,最后只留下了一只趴在桃花树下的小白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