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营帐做好了措施,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看来,要再快些把仗打完了。
一路上,男人的大掌都覆在小狐狸身上安抚着,怀中颤抖的小团子渐渐平息下来。
刚进营帐,阮希就立马变成人,搂着男人脖子哭诉道:“陛下,那只老鼠,好恶心呀……”
尤其是,老鼠被飞镖钉穿那一幕,又恶心又血腥的。
感知到周围有异动,她第一时间就醒了。
老鼠刚进到入口就被刺死,离阮希是有些距离,可,架不住她视力好啊。
嘤嘤嘤。
宴玦搂着人亲亲抱抱,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后面,宴玦日日亲自领兵上战场,玄烨士兵本就吃不饱睡不好,在高强度的作战下,自然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但如此作战,宴玦身上也免不了添伤,阮希哭唧唧的给人治疗。
宴玦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被箭擦伤。
如果只是箭伤也没什么,可那箭头上还涂了毒药。
是以接下来的日子,宴玦都只能待着床上。
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很不好受。
阮希在一旁照顾,都快要心疼死了。
她每天只能给陛下渡一点儿灵力,对于修复伤痕还好,可逼出毒素就收效甚微。
她记得,好像……自己的血可以解百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