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次没有趁机加深这个吻,而是规规矩矩的在人身边坐下,将手中的酒杯放入小姑娘手中。
帝后大婚,按例应是对饮合卺酒,宴玦却觉得这样不够亲密,绕着小妻子的手腕与人勾勾缠缠,同时饮下杯中的酒。
合卺酒么。将甜酒倒入卺中,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
同甘就好了,他不会让他的娇娇受苦。
男人这么想着,随手将酒杯一扔,压着新婚妻子躺下。
见小妻子手中还握着喝了一口的酒杯,也顺势夺过扔了。
结发的环节被他省略了,宴玦格外喜爱小姑娘那一头及腰的白发,柔软顺滑,平日里为小姑娘梳头时,一丝也没有落。他并不想伤害小姑娘养的这么好的秀发。
繁重的头饰早在阮希进屋之时就已卸下,极大的方便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衣服散开得很快,阮希无暇顾及那杯喝了一半的甜酒,沉浸在男人的温柔里。
“我与娘子已经成亲了,娘子是不是也该改口了?”男人在小姑娘的耳垂上轻轻啃咬,语句有些含混不清。
好在离得近,阮希听清楚了。
虽然嬷嬷也没告诉她该叫陛下什么,但是……嗯……她之前趁陛下不在,偷偷看了陛下藏的很隐秘的书,还是记住了一些称呼的。
她还是很喜欢叫陛下,可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她不得不从里面选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称呼。
“夫君?”
小妻子声音绵软甜腻,直直的甜进了他的心坎里。尾音上扬,似是小钩子在他的心尖轻勾。
男人的动作都顿了下,最后还是哑着声开口:“娇娇再想想。”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