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似是被风吹傻了,呆呆地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看了几秒,意识才回来。
她声音细如蚊蝇:“没事。”
宴琛见她盯着手看,又见她缓过来了,才松开手解释道:“我看娇娇害怕,想安抚娇娇。”
阮希不害怕的。
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但她不忍让宴琛尴尬,便顺着他的话道:“那我们去玩别的吧。”
身边的男人冷静得很,不管多么惊险刺激的项目,他都能面色如常。
阮希的瞌睡早跑没了,眨巴着星星眼夸赞道:“宴琛,你好厉害呀!”
宴琛弯腰从贩卖机里拿出矿泉水,拧开递到了小姑娘手边,真心实意地赞扬:“娇娇也很厉害。”
其他小朋友下来就哭着吵着不玩了,他的娇娇还能继续。
特别厉害。
阮希只以为他和自己商业互吹,接过水喝了几口,嗓子感觉好些了。
哪些项目太刺激了,真的很难忍住不叫。
转头看男人没有再买一瓶的意思,便问道:“宴琛,你不渴吗?”
宴琛:……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