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所有资金……都是院长的。
现在没了院长,孤儿院肯定无法继续经营下去。
这是她待了快二十年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她的家人,阮希无法眼睁睁看着孤儿院垮掉。
院长已经被抓进去一天了,还没有回来。
她从小就怕院长,极少关注院长的情况,所以她无法从记忆中得知,院长是如何脱困,又是何时脱困的。
尽管知道未来的孤儿院没有垮,阮希还是忍不住为这些孩子揪心。
“我已经派人处理了。”
男人沉稳低沉的嗓音传来,紧跟着,阮希的肩膀被搂住。
“不会有事的。”
原来这件事,是宴琛解决的。
少女已经凝成实质的慌张终于被拍散,化为了丝丝缕缕的后怕与不安。
——这是她曾经唯一在乎的东西。
她转过身,伏在男人胸前小声地呜咽着。
宴琛静静搂着人,手在人背后顺着,用行动安抚着人,无声告诉她,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