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紧张?感觉犹如泰山压顶,连呼吸都不敢!
护士小姐战战兢兢的做完手头的工作,拔腿就跑,冷先生太可怕,一个眼神都能杀死她!
冷夜谨拿来一个热水袋压在她的手臂上,防止静脉输液冻到她的手臂,半身坐在床沿,低头细细的凝她,眸色深不见底,蕴含的复杂情愫根本不是一句一笔勾销能够一笔带过的,但她唇色苍白他哪里舍得再跟她置气?
童璐被他炙热复杂的眸光看得有些撑不住,并不知道那天在养老院见到的人并非是他,只以为此时彼此都打开了心结,错开眼神,心跳加速得厉害。
余秘书又敲门进来,这病房可真不是两人独处的好地方,冷夜谨喟叹一声,坐回到办公椅上,接过余秘书递过来的文件,疲于批阅。
晚上,总统夫人把姗姗带过来,并且带来四个佣人,姗姗趴在床头和童璐腻歪了好一会儿,连晚饭都要亲自喂妈妈,乖巧得不行,童璐心头一热,食量都比平时增加了一碗。
总统夫人带着姗姗临走时,把四个佣人留下,冷夜谨知道母亲什么意思,拿起风衣抱着姗姗一道走,总统夫人松了口气。
冷夜谨回到家,洗了个澡,熄灯,黑夜里身形一闪,隐身又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