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露出尾巴给人踩,怪得了谁?”冷夜谨道:“我怎么可能左右得了言擎的行动。他现在胜算率没有你高,肯定是要想尽办法搞你的,不想被人整,你就反击,你这样闷声做葫芦,是在策划大的反击,还是真做了出轨的事无言以对?”
殷战不说话,半响,声音重重的道:“你去给我带句话,我不管他想怎么搞事,做任何事之前最好拿一把尺子定好度量,不许伤害到慕璃,这是我的底线,否则的话,总有一天我会以牙还牙,百倍还之!”
冷夜谨拉着椅子,嚣张落座,支着下巴,审视殷战。
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没有后续反击?这压根不像大舅子的作风,看来真做了亏心事?
可惜大舅子口风紧,他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当然,在公众面前,他也没有任何的解释,那些支持他的人,等来等去,等到的只有失望,不过毕竟没有实质性证据,都是捕风捉影,再失望,也没有绝望。
他的支持率虽然有所下滑,但还是比言擎要高,只是差距拉得越来越近。
殷战的竞选团队,每天分析数据,对此现象十分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