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夏再悄悄告之顾二柱,顾文轩考的很不错,所以爱讲究的性子上来了,只管放心,不用一个时辰就出来了。</p>
顾二柱猜也是如此。</p>
方才从考棚出来那个有礼谦逊的,左一句叔伯,右一句兄台,真要考不好,在外头再端着架势,顶多笑笑。</p>
更别说到家了,他考不好也绝不会一个人躲屋里借着泡澡偷哭,早已立马抿嘴啥都不说地躲书房里头翻书了。</p>
然后你问他咋了?</p>
他又能一脸没事的不露出牙齿,扯了扯嘴角笑笑,瞅着照吃照喝,就是不待里头了,老爱出门瞎转了。</p>
反过来,他心里真要乐呵上了,不得了了。</p>
别说笑不笑,他就话多的跟喝高了没啥两样,逮着你唠。</p>
别说,轩子还就是这个性子。</p>
周半夏跟着偷乐不已,端着装有粥和小菜的托盘回房途中就听顾文轩“喊”她了。</p>
“媳妇儿,快进来。我跟你说,你说奇怪不奇怪?</p>
出考棚之前不是要先等人数凑足了才放行?</p>
你猜怎么着,一起等的考生里面居然还有人知道我是谁,还有人背出我县试那会儿的试帖诗。”</p>
嘶~</p>
好像?</p>
是好像没跟轩子提过赌场开盘了一事。</p>
更没说三天之前单单自己一个人就押了一千两银子赌他赢。</p>
“你猜他们都咋夸你男人我来着,反正啥好听的名头都出来了,还邀请我回头参加文会,老尴尬了。</p>
你说回头要是有人老让我来一首啥诗赋的,我会不会江郎才尽啊。嗨,你男人我这人格魅力呀!”</p>
“挡也挡不住啊~”周半夏闪身进来,接过话茬的同时瞟了眼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喝完了!</p>
“笑啥?”顾文轩从浴缸里面坐起身,“你猜今儿试帖诗的命题是啥?”</p>
“雷。”</p>
“对头,不是春,是‘雷’。”顾文轩摆手示意不用将木盘端过来,“其他题目不难,就这诗,想得我头都疼了。</p>
想啊想的,背了那么多诗,倒是想出了三首符合命题的诗,就是再挑哪一首更好的时候有些犯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