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身上的毛毯,走过去有些埋怨地说着,“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
“你醒了呀。”顾染言不由地瞪大眼睛,有些尴尬地笑着。
“少废话,那么大声,小爷又不是聋子!”左泽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拽着她轮椅后面的把手,大步走进洗浴室,为她擦好脸梳好头,才漫步走向御天扬的房间。
偌大的病房内静悄悄的,只有机器的运作声和极细微的呼吸声,维持着房间内的响声。
顾染言不住睁大眼经,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伤的如此之重!
仿佛整个生命,都在用冰冷的机器维持着。
她颤抖着嗓音,低声说着,“把我推过……推过去瞧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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