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尖酸刻薄,回荡在病房中有种说不出的大声。
顾染言皱眉,面带不悦地向不远处的女人望去。
顾梦琪身穿高腰红色连衣裙,脚上还踏着一红色恨天高,脸上的妆容也很喜庆,看起来像是一位待嫁的新娘。
不过想想,她都住院一个星期了,再过几天,就是顾梦琪的婚礼了,可这位新娘脸上,似乎没有半点要当新娘的喜悦之情。
“呵,这话理从何来?”
“顾染言,你少给我装,我知道,我要嫁给你曾经的男朋友,心里不爽,可你再怎么不爽,曾经就是曾经,已经过去了,你做不到诚心诚意的祝福,但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在我们婚礼之前故意弄伤自己,还出卖了我们顾家的机密!告诉你,如果你不澄清这件事,咱们法庭见!我要把你告到身败名裂!”
顾梦琪像是疯了一样,指着顾染言的鼻子破口大骂着,丝毫不理会她愈发变沉的脸,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
顾染言仔细倾听者她话中的每一个字,斟酌着她话中的语音,半晌,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明眸,轻声说道,“顾梦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