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像于然这样心怀鬼胎的女人,把他偷了去。
想法虽然幼稚,也不能跟御天扬说,但她的确想亲手试一试。
“现在,才想起我是你的男人?以前呢?”御天扬一只手拉着她的,轻轻拿捏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触碰破那层皮,流露出无比的甜蜜。
这种甜蜜,只有顾染言能带给他。
他也着实被她的话,狠狠感动了一番。
她的男人。简简单单三个字,就如同食用了全世界最甜的蜜糖,放在心底里,久久不能融化。
顾染言反握住他的大手,忍不住害羞地小声说着,“现在是,以前也是!还有你少贫嘴啦,快点儿求婚啊。”
“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