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阿桃走了过来,她跟在白玉安身边是认得王婉清的,见了这情形忍不住轻声道:“王姑娘,外头雪大,要不还是先进马车内再说吧。”
王婉清却似没有听见阿桃的声音一样,忽然哭着对着白玉安吼道:“我才不要嫁给其他人,祖父说已经给我订了一门亲事,可我见也没有见过他。”
“他怎么能比得上玉安哥哥对我好!”
白玉安看王婉清哭的厉害,十五岁年纪的小姑娘就要嫁人。
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千金,或许还不懂嫁人的意义。
白玉安的神情亦悲,风雪落在身上,徒增了几分萧疏。
她替王婉清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看着面前如花少女的绿鬓朱颜,轻声道:“你的祖父从小就是最疼你的,怎么不会为你寻门好亲事。”
“往后你若是当真过得不好,便来信给我,我去给你出头。”
王婉清的神情有些绝望,一把推开了白玉安,哭喊道:“你还是不愿娶我。”
“玉安哥哥,我讨厌你!”
王婉清说完就独自往外面的街道跑去,白玉安见状忙扔了手上的伞追了上去。
王婉清却转身看向走过来的白玉安哭道:“玉安哥哥不必追我了。”
“明日婉清便走了,或许玉安哥哥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尽管风雪太大,白玉安有些听不清王婉清的声音,可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婉清这样好的年纪,本该烂漫玩乐的时候,却要被困于深宅,她于心不忍,亦是无可奈何。
白玉安艰涩道:“你过来,玉安哥哥再陪你下棋。”
王婉清哭着摇头,少女悲怆的声音传来:“你是骗我的,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王婉清说完便转身独自往街道跑。
冷冬里的行人并不是很多,白玉安和丫头将王婉清拉住的时候,人已经冻的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
将人带到马车中,王婉清的手上被塞了手炉,白玉安坐在他她对面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