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阶再次望向吕仲,突然问道:“尊父何人?”
吕仲有些诧异,道:“家父名世平……”
吕伯阶道:“汝父有若许嘉名,为何汝昆仲只伯仲相称?……世平英年而逝,汝昆仲尚幼……长则从谁,经营何事?”
吕仲道:“吾兄弟年十三即随族父世良、世佳西出昆仑,经营珠玉。于今二十年矣!”
吕伯阶道:“难怪处变不惊,受宠不惊,得利不惊。天下尽可去得。”
吕仲大惊道:“阶父何意?”
吕伯阶道:“汝但游移片刻,即入罟中——此囊中非皆铜钱也,多锡铅之属也。”
吕仲身上暗出冷汗,不敢再久留,即辞道:“阶父所教,小子谨记。天色已晚,小子愿辞。旦日再来就教。”
吕伯阶道:“今夜如何?无钱如何使得?”
吕仲不敢再领教,但言道:“数千铜钱,携之不便;纵有皮囊,亦沉重难行;如有差池,恐伤阶父之德。夜来如有用度,旦日再往阶父处兑领。”
吕伯阶道:“如此,就不相留。愿令昆仲鹏程千里。”
吕仲道:“全赖阶父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