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人影远去,赵安愤愤地问女帝,“你拉拢他做什么?主意是我出的。”
“因为他的胆子够大,朕需要胆大之人,办非常之事。”
“呵呵,可惜你拿捏不住他。”
“奴才,你不高兴朕拉拢他,为何?”
女帝眸子忽闪,看起来有点蠢,赵安悻悻道:“陛下刚才未免热情过了头。”
“你吃醋了?”
“胡说!他一个大叔,我吃个劳什子的醋……”
赵安眼神飘忽。
女帝见状俏脸闪过一副怪异之色,“楚流云为何要帮你,以我对圣门的了解,应该很少有东西能让他们心动,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当然是大代价!”
赵安表现的略显浮夸,捂着心口一副心痛表情。
女帝莞尔,没再说什么,更没有骂人,而是安安静静地翻看她的奏折。
赵安估摸着楚流云已经出宫,便开口请假。
女帝愤愤道:“最近一段时间,你总是不在,朕要你何用?”
“我留下来发呆就有用了?而且我还没问你涨工钱哩。”
“早去早回,记得带上雀儿。”
“这么关心奴才?”
“滚吧。”
女帝板着脸骂人,赵安笑嘻嘻地唱了个喏,一拍屁股脚底抹油,女帝的脸庞不自觉地浮现一抹微笑,有点甜。
很快赵安找到长冥化妆,而后带着雀儿匆匆离宫,此前交代过黄忠,约楚流云在翠兰园见面。
熟悉的雅间。
楚流云拿着酒坛猛灌,不远处的花台上,漂亮的姑娘们莺莺燕燕笙歌蝶舞。
赵安留雀儿守在外头,独自进入雅间,楚流云伸出手嚷嚷:“答应给我的东西,拿来。”
“别急,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