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雕大喜,磕头如啄米。
另一边,慈宁宫里伺候洛清霜宽衣的赵安,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毛,没来由的危机感,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细细思量,貌似最近没有战略上的疏漏啊。
“奴才,心不在焉,可是犯了什么事,是哀家不知道的?”
洛清霜赤裸裸地侧身躺在床上,玉手托着香腮,雪白的大长腿微微弯曲,小腹下那曼妙勾人之处,隔着芙蓉帐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赵安口干舌燥,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奴才若有难处,太后会照拂奴才吗?”
“若你离开皇帝来慈宁宫任职,哀家定然保你无虞。”
“就是不肯帮忙呗,亏得奴才为了您开罪了大宗师,人间不值得。”
“少在哀家面前油腔滑调,楚流云的事勉强算是了结,你要盯紧名单,不可让那几人入朝。”
“太后,奴才可否问您一个大不敬的问题?”
赵安胆子很肥,直勾勾地隔着纱帐观察性感至极的火辣胴体,洛清霜哼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哀家知道你想问什么,去领二十庭杖。”
“凭什么,奴才还没问呢。”
赵安捂住屁股强烈抗议,洛清霜哂笑道:“如果你问了,就打你二百庭杖,你还问吗?”
“不问了。”
最毒妇人心!
不就是想问名单上的几个人,是不是她的入幕之宾,怎么就急眼了?
奶奶的,她绝对是心虚。
就这样,赵安不情不愿地趴在宫凳上,两个小太监还算知趣,板子抬得高,落下来却很轻,甚至还给他屁股上揣了一个棉垫子。
打完收工,赵安脚底抹油。
结果他前脚刚走,后脚洛清霜就下令,让刚回来的雀儿处死两个小太监。
“太后饶命啊!”
“太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话没说完,寒光闪烁。
二人直接被雀儿抹了脖子,像两条死狗一般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