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秀三娘说,宁王来过翠兰园,还单独跟姑娘见过面。姑娘不厚道,有这么好的人脉也不提前告诉在下一声,如果有他在,做生意就简单多了。”
赵安自顾自地说着,同说说再平常不过的事。
千羽薇眼波中出现一抹慌乱,“宁王是性情中人,偶尔来翠兰园也没什么,小女子只是和他谈些诗词歌赋,但宁王在此道中的造诣,比之先生却差了不少。”
“千羽小姐别夸,在下脸皮薄。”赵安笑了个不露牙的。
千羽薇飘然起身挪到身旁,美丽的容颜显得温柔,“周先生为何忽然提起宁王呢?”
“唉,听说后宫出事了,他的青梅竹马玉妃险些死在宗亲院,多亏赵公公出面解围,惩治了兰妃,也不知宁王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很伤心。”
赵安说着,暗暗观察千羽薇的反应。
只见她一双柳眉微微蹙起,似是第一次听说宁王还有一位青梅在后宫。
赵安见缝插针继续撺掇:“说来,玉妃娘娘也是可怜人,被先帝拆散和心上人诀别,十多年来养在深宫饱受欺凌,如果宁王知道会有多伤心,是不是会把她接出宗亲院,金屋藏娇?”
千羽薇张了张嘴,有些心事重重。
赵安感觉差不多了,离开前冷不丁抓了一把她雪白的小手,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将手抽了回去,满眼地抗拒,“先生要做什么?”
“千羽小姐别紧张,在下看你情绪不佳,而在下正好粗通医术,想帮姑娘把把脉。”
“不,不用了,我身体很好……”
“这样啊?”
赵安瞥了眼放在远处的一叠酸梅,起身告辞。
这女人,怕不是怀上了宁王的种。
透露玉妃的事给她知道,她会不会去闹?又会不会对玉妃做点什么,看来要密切的盯着她了。
一个吃醋的女人,算是给宁王的一点小回报。
赵安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翠兰园。
前脚刚走,后脚秀三娘就被千羽薇叫进了房间。
“小姐找我?”秀三娘询问着,突然被狠抽一巴掌,险些打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
千羽薇满目阴沉,“奴才,你找死!”
“小姐,妾身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秀三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你告诉周煌,宁王来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