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桀桀怪笑,一把拖走了小侍女,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而那名剩下的侍女,根本不需要洛清霜吩咐,便忍着强烈的恐惧,匍匐过去,用衣袖慌慌张张地擦拭血迹。
洛清霜看向了着她,问道:“哀家美吗?”
侍女娇躯一颤,磕磕巴巴地说:“美。”
“既然美,为何他总是却铁了心跟哀家作对?哀家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小女人。”
“奴,奴婢……”
“多少年了,他总是那样!”
洛清霜自说自话,越说越愤怒,而后像个疯婆子,疯狂拍打扩散到面前的血水,搞得满头满脸都是血。
侍女面如死灰,口不能言。
最终,洛清霜没有杀她,而是抚摸着雪白的锁骨,欣赏滑落指尖的鲜血。
咕噜噜!
浴池旁的竹筒开始放水了,这次流出的是浑浊的液体,其中夹杂着斑斑点点的雪白肉屑。
“嗯,就是这个味~”
洛清霜接住肉汤拍打在饱满的胸脯上,一脸的病态和享受。
此刻,赵安已回到了御书房。
面对女帝,他一脸的苦大仇深,凑到娇躯旁盯着她的脖子看个不停。
女帝一头雾水,“你到底在看什么?没看到朕在批阅奏折么?”
“看看你脖子上有没有草莓印。”赵安反反复复盯着雪白的颈子检查了好一会,女帝气得柳眉倒竖,“你给朕正经一点!”
“正经不起来,没有干劲。”
赵安抬起屁股坐上桌案,简直无法无天。
女帝气结道:“你吃错药了?”
“陛下,萧天可不是个好人,他有问题。”赵安张嘴就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