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不敢抬头,“千真万确,赵大人说是奉了您的旨意,将叛贼盘门抄斩,绝不姑息,哪怕幼童也都斩首。”
女帝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挥了挥手,麻木地坐回了龙椅,而后呆滞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朕,说好的,朕可以永远信任你呢。”
她忽然感觉心口疼得厉害,让她近乎背过气去,再抬头看看这偌大的宫殿,冷冷清清,只剩她孑然一身。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是孤家寡人,她被戏弄了……
片刻后,女帝也不知自己如何走上大殿的。
群臣慷慨激昂,疯狂咒骂赵安。
“陛下,赵安乃国贼,没有通过审查就胡乱杀人,京城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
“阉贼罪无可赦,居然还说是陛下下的旨意。”
……
百官闹得凶,女帝只觉脑袋晕眩,听不清楚他们说得话。
突然兵部侍郎贾川开口道:“陛下,您不该下这般旨意,罪首早已伏诛,造成这般杀劫,该如何向百姓交代。”
“是啊陛下,如何是好?”
……
“赵安呢?”女帝病恹恹地问了一声。
百官面面相觑,通武侯出列道:“赵大人尚未归来,要不这事等赵大人回来再说?”
“朕乃大夏帝王,世家设计刺杀太后,朕理应处置他们,这件事不必多言。”
女帝心烦意乱,无力应付这帮阵仗,强撑着威严拂袖而去了。
今天,她哪怕被赵安捅了一刀,也不想低头。
现在她只想见赵安,问一问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黄忠领了皇命匆匆出宫找人。
赵安此刻就在天水院,帮着许如卿治病。
许如卿受了惊,一直处于昏睡中,不断地发虚汗,状态很不妙。
赵安开了安神的方子,让九音安排人煎药,喂她服下。
接下来又亲自动手扎了几针,帮着许如卿舒缓心经郁气,待到情况有所缓和,赵安和九音来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