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番馆还有公务要处理,不过一日没来,竟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听到最后,他蓝眸骤然紧缩,“沈重彦?”
萧甫山平静看着他,“对,下毒,刺杀,都是他做的。”
赛德脸色森沉如墨,在会客厅来回踱着步,拳头反复攥了又松开,手背青筋暴起。
“沈重彦,沈重彦……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他眸中似有滔天怒火,熊熊燃烧着,似可以毁灭一切。
萧甫山单腿屈膝坐在塌上,看着赛德,心中疑惑。上次提到沈昊年,他也是很激动。
到底沈家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或者说,沈家和幼菫之间有什么关系?
萧甫山道,“小婿一直疑惑不解,沈重彦为何非要置幼菫于死地,幼菫甚至都不曾见过他。岳父大人可知其中缘由?”
赛德眼前出现了一张惊惶无助的脸,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公子,救救我……”
那张脸,本该是恬淡静好的样子,露着清清浅浅的笑,却可以照亮整座园子,遥遥向他福礼,“何大人。”
他的心骤然绞痛着,就如现在一般。
他停止了踱步,凌厉地看向萧甫山,“不管什么缘由,此人不能留着,先杀了他。”
萧甫山沉声应道,“好。”
他探究地看着赛德,“只是,这其中有什么小婿不知道的,还请岳父大人告知,免得再让沈重彦钻了空子。”
赛德沉着眼眸,盯着一盆梅花盆景沉默不语,眸子里似乎只剩一片灰烬,苍凉,凄荒。
任他悉心呵护,任红梅灼灼,落入她的眼中,她却再也没有那样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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