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桀仍旧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跟他碰面,还是在临杭主场比赛刚结束不久的半夜时分,因为被城管追撵而撇下食客桌板推着车一溜烟儿消失在桥墩子下面的一个小脏摊。</p>
孙知明当时背着电脑包出差谈生意,顺带着激动兴起看了一场比赛,结果因为比赛拉满误了航班又没订酒店,无比凄惨地省着预算在小吃摊上捧着满满一碗麻辣烫取暖,然后隔着一张桌板,意外地跟他不久前还扯嗓子摇旗呐喊的选手近距离地见上了一面。</p>
“毕竟是新搭的班子,徐经理和老霍不想亮底牌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试着磨合的那两场训练赛打得实在难看,徐经理怕亮出来丢人现眼。”</p>
邵桀盘腿窝进沙发,闪退录像看了一眼消息,撑着脑袋没什么情绪地眺着正在舞台上面调试设备的几个小队员,缓慢地叹了口气出来:“而且我毕竟刚转回中路线,徐经理想让这个二队的小中单多露露面,万一我不适应版本打得稀碎,可以拽他上来救场,有备无患。”</p>
孙知明拿着爆米花“咔嚓咔嚓”地磕了半天:“那你不在基地训练?”</p>
邵桀无语地剜了他一眼:“那你圣诞节不去约会,拉着我陪你看比赛?”</p>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孙知明噎了一下,“说得跟我不找你你就有地儿待似的……”</p>
“知道你还问?……基地那哥儿几个正在狂补直播的时长,转会公告还没出来,挂着摄像头我躲不开。”邵桀翻转手机甩了一圈:“本来是能蹭二队的训练室,但他们今天打比赛,基地宿舍那层白天还施工,好像是要修个理疗室,电钻天天钻脑子,我就被老霍撵出来了,他让我多看比赛找找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