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对凝香则越来越期待起来。</p>
这身边的婢女都这么有料,那花魁岂不是……</p>
别又是黑的啊!</p>
就在众人摇头叹息这婢女肤色实在可惜之时,只见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处香炉,上面正插着一支香,此时已经燃烧殆尽。</p>
这名婢女当即说道:“茶围时辰已到,院门关闭!”</p>
说完,她便让开了身子。</p>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只赤果玉足便从雅阁内探出。</p>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随着这只玉足移动。</p>
待佳人走出,众人皆惊。</p>
玉足的主人正值芳华,秀色绝伦,面带羞颜,在阁中红烛的映照下,倒有几分国色天香的味道。</p>
当然光凭颜值,凝香比陈小云略有逊色,但她胜在体态丰盈,姿质丰艳,香肩半露之下,透过那一袭绣着一朵朵粉色牡丹的白色轻薄纱衣,粉色裹胸清晰可见,而在那裹胸上,深深的沟壑显露而出。</p>
美人儿半遮半掩的样子,差点让邹铭的鼻血喷了出来。</p>
“粗略估算了下,这沟最少三寸深,目测起码有个D。”</p>
在场之人大多数都和邹铭一样,提前打探看过资料,大家都是爱撸花房的同道中人,这会儿的目光都聚焦在美人锁骨以下的位置。</p>
瞧得众人的猪哥样,凝香笑盈盈的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厌恶。</p>
她从小在诗书熏陶下的环境长大,自然眼高于顶。</p>
如果说作为筑基家族,赵家的一些子弟还能有点文学素养,散修们几乎就跟那只识字、肚子里却没有一滴墨水的大老粗没多少区别了。</p>
可是赵家培养花魁们这么多年,目的就是为了服务这些人。</p>
花魁盛会将是她们迈向深渊的第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