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回过头,从华宗河开始,逐一介绍,桥野龙一非常礼貌地颌首示意,等介绍完,他又问道:“诸位,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必须得到你们诚实的回答,请问你们天黑前有谁在家,谁不在家?”</p>
不等父亲开口,华宗江立马接过问话,“桥野先生,我们都在家,没人外出。”</p>
桥野龙一面无表情打量着华宗江,突然,把目光投向华神医,“华老先生,他的话能代表你的意思吗?”</p>
“怎么不能?”华神医嘿嘿笑起来,骄傲地说道:“江儿现在已经是我们华氏第五十五代传人,他的话当然能代表我。”</p>
“既然这样,那我就和华先生说了。”桥野龙一转向华宗江,“华先生,我属下都是职业军人,西木君虽说战前当过老师,经过多年战火洗礼也褪去了文人的素质,更多一分杀伐之气。下午,令尊在重症监护室问杨杰是否会被枪毙,西木君的回答完全出于气话,实际上,杨杰不但不会被枪毙,反而会成为我的座上客,就像这位刘家少爷,他曾是重庆政府的情报员。”一指旁边的刘文津,“令尊在新京给他看过病,被捕时和杨杰一样不肯合作,后经我的解释,他幡然悔悟,成为我们的朋友。刘桑,站起来和大家认识认识。”</p>
刘文津站起,向华神医鞠躬,“谢谢老先生给我疗伤。”又转向华家其他人微微鞠躬。</p>
没人搭理他,在大家眼中,刘文津就像是穿着衣裳会说话的狗。</p>
桥野龙一小眼珠子鹰隼般盯着华家每一个人,也不知华家人是没有睡醒,还是受突然惊吓,大家表情漠然,似乎桥野龙一讲的事情与己无关。包括华老先生,没精打采坐在那儿,像是在冲盹儿。</p>
“华先生。”桥野龙一忍不住提高嗓音,“玩笑开够了,马上把杨杰交给我,我可以向你郑重发誓,我不会动他一根汗毛,包括你的家人。大家不过是开场玩笑,到此为止。”</p>
“杨杰?什么杨杰?这就是你的来意?”华宗江问道。</p>
“是。就在刚才杨杰被人从医院劫走,当然,你非常清楚这是谁干的。我要提醒你,这可不是闹着玩,如果你非要开这个玩笑,代价是可怕的。”</p>
“江儿,是你干的?要真这样赶紧把杨杰还给人家,我们可是本分人家,不能开这个玩笑。”</p>
“爸爸,瞧您说的,我从早忙到晚,病人还看不过来,哪有时间开玩笑,再说,我也不认识什么杨杰。”他从座椅站起,回头望向弟妹们,“你们谁干的,主动坦白,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