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功名把零钱装进兜里,举起报纸,看着标题“城隍庙出现女飞贼”心里纳闷,“怎么是女飞贼?难道是小月到了?”</p>
有可能,桥野龙一神出鬼没,说不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小月先到上海。</p>
小月到上海第一件事肯定要去城隍庙。但是,她不一定非要晚上去啊。</p>
他马上喊住阿宝,再要一份《太阳报》。</p>
“阿宝,你现在马上去趟老城厢梅花弄堂的悦客旅馆,找一个叫郭群的先生。让他中午给我打电话,他要问电话号码,就说他昨天已经打过了。”</p>
欧阳功名不放心,他要找杨杰落实昨晚城隍庙事件到底是谁所为。</p>
一个头戴圆顶礼帽,黑色风衣,米黄色华达呢长裤,皮鞋,一副金属镶嵌玳瑁圆框墨镜的男子来到城隍庙,他帽檐压得很低,几乎与墨镜触碰,上半张脸完全隐藏在墨镜和礼帽的后面。</p>
幽灵。这是幽灵的标配。</p>
他的扮相已经与昨天虹口公园那个两个“儿子”的父亲完全不同,摩登,风度翩翩。尤其走起路,气质非凡。</p>
城隍庙游人不多,一个年轻道士拿着一条大扫把将地上的积雪划拉到人行道两边,一个年老的道士在霍光殿用心擦拭着案几。</p>
幽灵走进霍光殿,四下看了看,只有老道士一人。</p>
他来到那块牌匾下站定。</p>
牌匾原来被划掉的图案旁,赫然多了一个像弓的图案。</p>
他立刻明白没有什么女飞贼,这是“佩刀”或“佩刀”的同伙所为。他伸手摸了一下,是刀锋所划。</p>
奇怪,他们怎么还会再来?想了想,他转身走出霍光殿。</p>
老道士看着他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这个人衣冠楚楚,却行事怪异,到霍光殿不拜神,却对牌匾发生兴趣。</p>
幽灵走到年轻道士身旁,“道长,昨夜是你和女飞贼交手的吗?”他问。</p>
“是啊。”道士停下,打量了眼对方。“你是侦探?”</p>
幽灵借坡下驴,点点头,又问,“你怎么认定贼人是女子?”</p>
“当然是喽,她个头才到你下巴,而且拳脚无力,男人不可能就这点力气。”</p>
“是吗?要这么说,以你身材很难相信你会被女飞贼打倒,这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