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再仔细看,忙又是规规整整地把纸张叠放回去。</p>
袖手道:“这是一套针法,奴才不懂这个,但却是知道这个东西好。”</p>
他很会说话,虽看不出来这东西好在哪里,可侯爷既是给他看,那就一定是极好的。</p>
郑修微微颔首:“你下去吧,这件事要速办。”</p>
“是。”</p>
高掌柜连忙应是,躬身告退出门。</p>
三平也跟着悄悄退出去。</p>
郑修起身来到窗前伫立。</p>
半晌后,又踱回桌前站定,拿起一张宣纸铺好。</p>
他修长的手指拈起墨锭,在端砚里细细研磨。</p>
直至磨出细细的带着淡淡香的墨来。</p>
这才在旁边的金丝楠木雕花笔筒里挑出一只最细的银毫来,沾上墨汁,稳稳落下笔。</p>
外面隐约的更漏声不停响起。</p>
郑修桌前的纸张叠成一叠。</p>
他放下笔,看着面前的宣纸微微摇头,又把那张纸也放到那一摞上面去。</p>
还是不行,比不上程小娘子画的那样好。</p>
他又拿起那一摞绣画,一张一张地仔细翻看起来。</p>
面上忍不住带出一丝笑意。</p>
非是因这绣画多么精巧稀奇,而是这个人的心思格外灵巧聪慧。</p>
画画的好的,字写的好的,琴弹的好的,诗作的好的,被这京里一众读书人吹捧的女子不知凡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