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槿看着程信满面愧疚的脸,心里却是毫无波澜。</p>
这样的人她见的多了。不过是外面慈悲内里险恶罢了。一切的口蜜腹剑信口雌黄,只为了荣华富贵四字而已。</p>
若是能得利,便什么也顾不上了,脸面又算的什么呢?</p>
她亦露出一丝恍然,道:“原来竟是如此。父亲阖该早告诉女儿才是。如今父亲这样一个人伤心为难,倒显得女儿不知家中疾苦不晓事呢。”</p>
看到程信脸色微微转好,便又道:“只是女儿却是不明白,妹妹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谨守闺阁女子规矩,怎地竟会被县令老爷看中呢?即便是参加游园花会也是被县太爷的太太看见罢了,又哪里会有男子见面?那莫不是县太爷的太太竟是看中了妹妹,想让她进府去做姐妹不成?”</p>
程信刚刚才被程木槿软和的话缓和下来的脸色立时便又黑了。</p>
忍不住呵斥道:“槿儿莫要胡言乱语,你云儿妹妹打小就听话懂事守规矩,定是那个县太爷老儿不知从哪里听得你妹妹的贤名,起了歪心思,你这样说,岂不是说是你妹妹故意招惹的,毁她名节?”</p>
程信如此气急败坏,程木槿却是不信他的话。</p>
程云儿刚刚来到京城没几日,却是已会带着丫头出门偷偷往齐家去了,这样的人你说她是因贤名被县令老爷看中,岂不是睁眼说瞎话?</p>
程木槿不是迂腐的人,亦不会因程云儿去齐家转转就说她轻浮,她只是观其言察其色,又和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对应后得出结论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