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p>
程何氏听着就也叹气,还撩了大衣襟擦了擦眼睛。</p>
程老爷子看着她摇头,道: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怕有啥用呢?经了这两遭事儿,还瞅不明白?那就是缩起脖子来活人,那祸事该来也得来,躲不过去。不说别人,就老四那老实的人,走道都怕踩了蚂蚁,宁可自己绕着多走出二里地去受累,可到了咋着了?还不是招了天大的祸事到头上?别想那些个不中用的,跟那些都没连连。</p>
程老爷子眯着眼睛,一双老眼里都是狠意。</p>
接着道:别怕,这次他让泥瓦匠把院墙砌的那老高,插了那老多铁蒺藜,还栽了扎刺的草,谁敢来爬?还有,那别的村子也好,还有他们村的李财主也好,那家里都多老些银子,十里八乡谁不晓得?就这,还不是照样这多年过得好好的?也没看谁家出个啥事!怕啥?啥也别怕!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庄稼了呢,就办流水席,大办!</p>
程老爷子越说到后面就又禁不住声了,一双眼也瞪得老大。</p>
程何氏听着看着就直打愣怔,晓得老头子这次是真生气了,铁了心要开流水席给那些笑话他们的人看,任谁也劝和不动了。</p>
这都是憋屈的实在厉害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