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里早已热气腾腾。</p>
架子上,一一挂着她的衣裳,从里衣到外裳,陌生得让她认不清现状。她到底是他的妻子,还是只知道荣华富贵的死丫头啊,哈?</p>
新的,从里到外都是新的。</p>
一看就知道是他精心准备好的。</p>
考验她?</p>
亦或是想把她送给戚司礼?</p>
……</p>
胡鸾飞从浴房里回到卧房,搭在颈间的几缕发丝犹带着淡淡的湿意。</p>
她穿着甚少,欲隐欲现欲勾魂。</p>
好在卧房里,几个火笼熊熊燃着,不至于会被冻感冒。</p>
她坐在床沿,拿着布巾擦拭头发,看着放在枕畔那支发簪,依旧有些不真切之意。</p>
兜兜转转至今,仍是没能猜中戚司辽的心思。</p>
她这般愣着,连有人踏进卧房也不曾发现。直到他来到眼前挡去光线她才抬起眼来,却——被压制在身下。</p>
冬日风起,下午的时候似乎又飘了一场鹅毛大雪。</p>
满庭都是雪花簌簌却掩盖不住帏帐内喘息不停的声音。</p>
一个时辰过去。</p>
胡鸾飞累垮,却怎么也睡不安稳。</p>
她在床上微蹙着眉,翻来覆去的卷着棉被,情绪异常的戚司辽在她身后一语不发,拥紧她,埋头在她颈项。</p>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听到院子外头有人冷声唤他们。</p>
戚司辽循声而起,快速地穿好衣服出门。</p>
“微臣参见皇上。”</p>
“皇弟不必多礼。”</p>
胡鸾飞睡意顿消,连寒毛都炸起。</p>
“王爷。”她惊唤了声,本能的想要起身。</p>
可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床沿,腰身的疼痛忽让她重新倒回床上去。</p>
戚司辽那家伙,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