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孟昀禾反应,便将目光重新落到了顾枝栖跟前。
孟昀禾见此,继续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枝栖正在画的符纸,一瘸一拐地上了台阶。
那样子,像极了,即使受伤也还要去抢骨头的老狗。
凌飘沐瞧着他这副样子,立马抬步跟上,还不忘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正事。”
孟昀禾已经走进亭子里了,压根没有理会凌飘沐,而是凑到顾枝栖身边,巴巴地问了一句,“大师,怎么称呼?”
凌飘沐:?
这是开始刺探敌情了?
不是,为什么她从孟昀禾的语气里听出了敬意?
声音离顾枝栖很近,顾枝栖听出孟昀禾好像在与她说话,于是抬了抬眸。
见孟昀禾果真是看着她问的话,回了一句,“我信顾。”
“顾大师,你好,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孟昀禾。”孟昀禾先是对着顾枝栖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而后十分自来熟地在顾枝栖身旁的位置坐下了,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枝栖身前的符纸。
看看已经画完的,又看看顾枝栖正在画的,眸底一片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