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打扮也从得体的长衫绸裙，变成了现在打着补丁的粗布棉衣。</p>

所以才没有第一眼认出来。</p>

没想到，他们也离开了苍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府城。</p>

“客官想要什么，进来看看吧。”</p>

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些木讷地道。</p>

卫韬本想直接走开，却还是跟着进店，随意在货架上看着。</p>

里面的货物种类并不丰富，许多东西品相也一般。</p>

有些甚至已经破损坏掉，一看就知道生意并不算好。</p>

不过来都来了。</p>

道左相逢也算有缘。</p>

卫韬转了一圈之后，决定随便买上一点东西，也算是给这家小店开个彩头。</p>

想到此处，他就随手拿起两样东西，付了十几个大钱转身离开。</p>

男人搓着有些红肿皲裂的双手，跟在后面嗫嚅道，“客官买书吗，我这里有许多收藏的孤本古籍，而且保养打理得很好……”</p>

卫韬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我都辍学很久了。”</p>

看看男人瞬间暗下来的脸色，他默然片刻，又接着道，“算了，你有什么书，拿来让我看看。”</p>

“好的客官，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p>

男人一下子高兴起来，飞快跑向小店角落。</p>

不多时便抱来一只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书籍。</p>

他看着卫韬在里面翻找，脸上虽然还挂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满是不舍。</p>

但是，就像是小箐说的。</p>

饭都没得吃了，还抱着这些书又能有什么用。</p>

他一个人挨饿受冻也就算了，怎么忍心让小箐也跟着如此。</p>

“这些书，你准备卖多少钱？”卫韬开口问道。</p>

“三两，不，一两，只需要一两银子。”男人小心翼翼回答。</p>

“行吧，我就给你三两银子。”</p>

卫韬取出一块银锭，“你把这些书装好，我买了。”</p>

“三，三两……”</p>

男人呆呆看着柜台上的银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p>

直到卫韬催促一声，才蓦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往木筐里面装书。</p>

哗啦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