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就不会有伤亡了,但那可能吗?我对待将士,那是真的好,将士们也都服我,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他们战斗力更强而已。
因为我知道,身为将军和士兵,不打仗是不可能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领他们打胜仗,只有打赢了,才能减少伤亡。
若是打输了,那才叫伤亡惨重呢。
所以啊,我不怕打仗,也不怕伤亡,只怕没能打赢敌人,只怕士气不振,这样一来,下次再战,我军伤亡才会更大。”
说到这里,峥川拍着任军的大腿笑道,
“任帅啊,你可是比我的名气大多了,你应该知道,如何让部下的兄弟们来对统帅唯命是从,奉若神明,甚至让他们去死也义无反顾。
不是爱兵如子,也不是严苛军纪,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带着他们打胜仗,一直打胜仗,战无不胜,让他们觉得,跟着你,能够击败一切敌人。
这样,他们才会愿意为你拼死效力,勇往直前的冲杀。
比起爱兵如子,你就是亲手去给士兵包扎伤口,跟士兵坐在一起吃一锅饭,可你若是天天带着他们打败仗,人家也会觉得你无能、软弱。”
听了峥川的话后,任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峥帅的一番言论,让在下茅塞顿开啊,以前我总想着,要对士兵们好,要严明军纪,我自己在军营里滴酒不沾,更不允许士兵们喝酒。
我攻于谋略,注重战术,认为只有这些,才是打胜仗的根本。
如今看来,却是舍本逐末了,忘了士兵们在战场上的第一诉求,其实很简单,就是活下去而已。”
“哈哈哈,所以啊,你没看透,我也是才看透没多久,但有个人,早就看透了。”
峥川笑道。
“哦?是何人啊?”
“自然是你家王爷,聂辰了。”
峥川低着头,搓着手掌,悠悠说道,
“聂辰此人啊,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有勇气,有干劲,那个时候的他,才占据了一个小小的清水县,手下不过万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