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何雨柱被打趣闹的满脸通红。
“行了,回头我找人给看下相冲相克,以后的事再说。”
这时候结婚特别的复杂,就是前期准备工作都需要很久,也不是心急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这天何雨柱早上在护城河边捞鱼,顺便跟着师兄弟们一起锻炼,然后就听铁蛋说:“最近上面有风声,马上就要选举居委会了,然后就要成立街道办。”
“居委会街道办,这是干什么的?”
铁蛋说:“军管会就要被撤销了,然后在这同时成立街道办,一个街道办下面有多个居委会,一个居委会有100多户到三五百户,具体看地理位置的规划。”
“这样啊,那枣姐是留在街道里面,还是进居委会?”何雨柱问。
铁蛋说:“她当然是想当居委会的主任了,所以我和你们说一声,到时候都去选她。”
其实在去年的时候,上级领导已经提出了街道的说法,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征求意见,只是一直都没有确定下来。
这刚进入54年,政策就已经下来了,需要在今年里把居委会选举出来,也要成立街道,彻底结束军管会这个制度,这也表明了由军事管理转向为行政管理。
铁蛋这是担心田枣不能被选上,让这些徒弟给帮忙呢。
何雨柱笑着问:“师公,我们都叫你几年了,你啥时候和枣姐拜堂成亲啊?”
兄弟几个人最高兴的就是拿田枣和铁蛋的婚事打趣,纷纷起哄,说铁蛋不行,都听田枣的,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不能当家作主。
铁蛋讪讪地笑着说:“这先忙完这一阵,回头再说。”
何雨柱虽然和田枣都是第5区同一个军管会下面的居民,不过并不属于同一个居委会,很快居委会的选举工作就开始了,何雨柱想帮忙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在田枣平时为人热情,真诚的帮助大家共同度过了解放初期的各种动荡,高票当选了三海居委会的主任。
李红缨也在随后选举中当上街道的主任和林征两人喜结连理,婚宴还是贵叔带着何雨柱两人给做的呢。
婚宴结束,贵叔喝的有些多,何雨柱把人别送了回去,李大婶埋怨了几句,给贵叔倒了茶让他醒酒。
李富贵说:“我没有醉,只是有些感慨,这枣儿啥时候能结婚啊。”
李大婶也发愁,说:“是啊,这说说都好几年了,枣儿还跟个孩子似的。”
何雨柱说:“要不咱们把他们两个人灌醉,塞进一个被窝里。”
“不行,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李大婶立刻反对。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是个馊主意,笑了笑说:“要不咱们提前准备好,把所有的东西准备齐活了,然后倒逼枣姐进洞房,要是指望她自己,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好啊,这个主意好,咱们先不让她知道,然后和铁蛋说好了,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这样再给枣儿说,把她塞进大花轿里。”
李大婶然后发动整整个院子,索谦两口子,还有老四僮筱亭都行动起来,只是几天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田枣刚当上居委会主任之后,更加的繁忙,这天回到家,还糊涂着,被何雨柱几个人拥进屋子里。
田枣看着满屋子的新家具,4床崭新的被褥,各种贴着喜字日常用品,震惊的目瞪口呆。
然后问:“这是干什么?”
李大婶笑道:“你说干什么?我们知道你忙,所以不用你准备,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三天之后。”
“什么?这都是给我准备的?”田枣还不相信。
何雨柱说:“当然了,你都二十多了,啥女工都不会,也就铁蛋要你,赶紧收拾一下,出嫁吧!”
“臭柱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田枣顿时生气了,最怕人说她整天风风风火火跟个男孩子一样,屋子里面的事情啥东西都不会。
何雨柱在这个时候还揭自己的伤疤,顿时害羞了。
“行了,这都都要嫁人了,还这样疯疯癫癫的,这两天就收拾一些,赶紧出嫁吧。”
“大婶!”田枣害羞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