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和自己预想的那样,何雨柱和许招娣两个人躺在被窝里。
许伍德不等回答就冲进里屋确认没有找到,何雨柱出来又问了一遍。
许招娣这才缓过神来,抱着许伍德大哭。
许伍德叹了气,抚着女儿的秀发连声安慰。
片刻后许招娣才说:“我把傻柱扶进屋子,可是他忽然出了酒,吐了我一身,等我换了衣服,他竟然已经醒酒了,然后然后他就跑掉了。”
许招娣毕竟是个黄花大姑娘,晚上和傻柱滚在一起,还被他摸遍全身,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和父亲说?
所以许招娣避重就轻的,把这一段给跳了过去,只是说傻柱忽然醒了酒,然后没有留下他,被他跑走了。
“这都是命啊,孩子,你们两个人就没有夫妻的缘分,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许伍德此时很是头疼,要是把何雨柱堵在自己女儿的被窝里,那一切都好商量,即使他心中有怨恨,可为了大局,何雨柱也不会报复自己。
可眼下事情出现了纰漏,自己还要想办法弥补,要不然只能等着何雨柱的报复。
“爹!这事情就这样算了?”许招娣有些傻眼。
自己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被傻柱跑走了。
要要是能把他留下来,现在已经可以和他商量结婚的事情。
这一上一下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许伍德说:“这事情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虽然他的名字叫傻柱,可人又不傻,精明着呢,以后再也不会给咱们算计他的机会。”
“即使这样,我还要想办法去赔礼道歉,要不然只能承受他的报复。”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你就死了这条心,让你娘给你找个好婆家嫁了吧,反正嫁给傻柱是不可能的了。“
许招娣顿时面如死灰,这下彻底断绝了嫁给傻柱的可能。
可昨天还被傻柱占了那么多的便宜,真是气死了。
“喔喔喔”
勤快的大公鸡用自己清澈的嗓音唤来了黎明。
陈雪茹终于从沉睡中醒来,就感到自己身上压着了两座大山,是那样的不舒服。
张开眼这才想起昨天的大胆,竟然在半路上捡到了喝醉酒的何雨柱,想到他也就罢了还把他带回来家,然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胆大包天,剥光了何雨柱,还躺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
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一些,这才觉得何雨柱依然把自己紧紧的搂在怀里,一条手臂压在胸口上,还有一条大腿横在自己的小腹处,怪不得自己会如此的难受,原来何雨柱的睡姿也是如此的不雅。
两只胳膊合力,把何雨柱的手臂抬下去,用全身的力气去搬那条粗壮的大腿,累的双手发酸,转过头就看见何雨柱正睁着双眼看着自己。
陈雪茹立刻就呆住了,没有想到会把何雨柱惊醒,连忙去掀棉被想要逃跑,可这个时候何雨柱再次双臂用力,把陈雪茹禁锢起来。
一只手捂着陈雪茹的樱桃小口,问:“你不能大声叫喊。”
陈雪茹知趣地点点头,这不说的废话吗,自己设的套肯定不会大声的呼喊。
何雨柱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咱们两个人会睡在一个被窝里?”
何雨柱问过之后,就把手缩回被窝里。
“你还好意思说?何雨柱,好心把你救回来,没有想到你竟然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