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曾天涯吓呆住,同不远处的鬼影对上视线。
仔细瞧去,那鬼魂还真的与沈大人长得一模一样,俊美非常。
曾天涯却还是不放心,小声问道,“会不会是鬼化成了沈大人的模样,为着让我们俩卸下防备?”
“你明日告休一天,求夫人为你治治脑子吧。”云恒白他一眼,弯腰捡起一旁的雨伞,小跑着朝沈济冲去,“沈大人,这么晚了,您怎地在这啊?”
沈济扯了扯嘴角,语气温吞,“无事,只是路过。”
话落,沈济转身欲走,却被云恒拦住。
“沈大人!”云恒挡在他面前,神色担忧,“赶紧去府里歇歇脚吧,您浑身都湿透了。”
说罢,云恒扭头看向依旧缩在门后的曾天涯,开口催促道,“呆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长帆,告知世子!”
曾天涯哦了一声,悻悻看了眼沈济,快步跑走了。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沈济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看门的小厮怕是今生都无法直视自己了。
夜里,谢黎莫名其妙被喊起来,脸色冷得很,就差把起床气三个大字刻在脸上了。
长帆小心翼翼替他更衣,低声道,“世子,您消消气,曾天涯过来说沈大人来了,您总不能臭着一张脸出去。”
谢黎咬紧牙关,恨不得将沈济碎尸万段,“早就过了宵禁,他大半夜过来,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长帆撩开帘子,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静园。
才到大堂,谢黎瞧见沈济的模样,一腔怒火瞬间被扑灭。
沈济呆坐在木椅上,浑身湿透,氅袍的毛领也被打湿,雨水顺着发丝落下,沈济神情呆滞,眼中无光,格外可怜。
谢黎步子快了些,冲到他跟前,冷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沈济茫然抬头,水珠从脸颊滑下,有些无措,“没有,谁能欺负得了我?”
“那你为何这副模样?”谢黎气极,忍不住埋怨他,“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