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野,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管的了他?只要他想发疯,那就是疯的无法无天。”
“那小禾就那么被他软禁起来?”温柔急的团团转,厉景川拉着她的手,“你不要着急,我看天野就是醋心大发,他还是爱着楚禾的。”
“爱,这能叫爱吗?爱人能这样?这是什么道理。”
“柔儿,我们管不了他的,谁都管不了他,不过你也放心,楚禾在那里只是没有自由,但是绝对安全。”
当然安全,楚禾每天被厉天野关着,但是各种好吃好喝的什么都有,也不用做事,就是睡觉睡觉睡觉。
白天她自己一个人睡,晚上就被厉天野睡,有时候白天也被他睡。
楚禾越来越颓废,但是厉天野却越来越精神。
他抱着楚禾在阳台上面看月亮,“禾儿,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就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守岁吧。”
楚禾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这个江市最有权力的男人。
“你不陪你的未婚妻吗?说起来,你们确定关系几个月了吧,怎么还不结婚?”
“你想我结婚吗?”
“不关我的事,”楚禾说的很冷漠,好像真的不关她的事。
厉天野掰过楚禾的脸,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不关你的事吗?我把薛佳怡带到家里来也不关你的事吗?”
“对,不关我的事,”楚禾依旧冷漠,这段时间的折磨,没日没夜的身心折磨,已经快要把她对厉天野的爱意折磨的干干净净。
以前她有多么的爱厉天野,现在就有多么的恨。
厉天野黑着脸把楚禾抱回床上,又是一番狠狠的折磨,第二天,别墅里面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