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野的拳头悄悄的捏起又放下,他看了一眼大厅的花瓶,然后带着薛佳怡一声不吭的走掉。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楚禾才一下瘫软在地上。
她刚刚所伪装的一切坚强和倔强,此刻都溃不成军。
厉天野,她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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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佳老宅,厉慈看着手机里面的监控,开始还是笑着,看着看着就笑不出来,
“太太,我觉得少爷不像是讨厌那个楚禾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了监控,做给你看的,”身边的佣人刘妈妈递给厉慈一杯茶说道。
“你都看出来了,他还以为他伪装的有多么的好,”厉慈丢掉手机,嘲讽。
“那怎么办?就眼看少爷陷进那个女人的温柔乡?”
“怎么可能,之前那几年我在国外有病不能管,现在,我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让楚晨晨的女儿来摘我厉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种下的桃子。”
“可是,少爷的脾气,我们能怎么做?”
厉慈起身,满怀心机的一笑,“办法,太多了,我只是在想一个能让他们都最痛的方法。”
楼上。
江城勉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眼睛睁着又好像睡着一样的看着窗外。
“城勉啊,我的心好难受,你说怎么办?”厉慈把手搭在江城勉的肩膀上,柔声说着。
“难受吗?”江城勉声音很低。
“嗯,难受,很难受。”
江城勉笑了,很轻松的笑,“难受就对了,厉慈,你的后半生就应该在痛苦和折磨中度过,你不配拥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