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不多说话。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各自怀着心事。
袁蝉倒是挺高兴的,今天在厉家见到这一出,让她对厉慈刮目相看,她真的很佩服厉慈啊,可以把厉天野拿捏的死死的。
她非但没有觉得厉慈的手段恐怖,反而是觉得厉慈很能干,很有手段,怪不得她能把持着整个厉氏家族。
以前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她还一直不信,现在看来,厉慈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整个厉家,可以说就没有正常的人。
甚至厉天野,他都有躁郁症和偏执症,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但是袁蝉知道了,她趁厉慈和厉天野吵架的时候,在厉天野的房间里面看到了这张诊断书。
她冷笑着,厉天野,跑不掉了。
楚禾,死定了!
厉天野和袁蝉的婚礼有条不紊的筹备着,袁蝉的父母回了国。
早餐时,袁蝉看着厉天野,“天野,我爸妈回来了,中午一起吃饭吧,还有阿姨,我也叫了她。”
厉天野看了看楚禾,楚禾低头喝着粥,一句话没有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厉天野知道,楚禾在生气,她生气厉天野没有取消掉婚礼。
他伸手接过楚禾的粥,把楚禾抱过来放在他的腿上,一勺一勺的给她喂。
“小禾,你体谅我一下,我都是做做样子的。”
楚禾喝完最后一口粥,胃不舒服,最近越来越不舒服了。
袁蝉得意的看着楚禾,楚禾觉得她的眼神好讨厌,特别讨厌。
“今天做做样子吃饭,明天做做样子住在一起,后天是不是要做做样子睡在一张床上?”
“楚禾!”
袁蝉声音很大,她不满的看着楚禾,“你不要那么小心眼,也不要侮辱我。”
呵呵,侮辱。
厉天野也皱了一下眉头,“小禾,你不要对袁袁那么大的敌意,她是帮我们的,她不是我们的敌人。”
哎,厉天野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
楚禾心里想着,嘴上什么也没说,她起身,她今天要去看妈妈。
厉天野看她拿了包包,连忙上前问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