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妈妈出车祸那天,那天也是雷声大作,狂风呼啸,妈妈就是在一道惊雷中被一辆大货车撞倒,从此就一直躺在医院里面。
每次,只要打这种大雷,楚禾都会想起那个夜晚,妈妈满头是血的夜晚。
她缩在被子里面,用被子蒙住自己整个身体,她身体抖的厉害,甚至头也开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她只听到袁蝉的哭泣和厉天野的安慰声。
难道,耳朵也要开始听不清了吗?
医生说过,病情发展到后面,有很多并发症的,眼睛模糊,耳朵失聪,都有可能。
袁蝉一直赖在房间里面不肯走,厉天野一边抱着袁蝉安慰,一边眼神看着被子里面的楚禾。
袁蝉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次又这么帮他的忙,他不能拒绝袁蝉,只有委屈楚禾了。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楚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袁蝉倒是走了,她又在厉天野的怀抱里面。
她推他,他身上还有袁蝉的味道,她闻着恶心,反胃。
只是不但没有推开,反而被厉天野抱的更紧。
“醒了吗?”声音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他自己也知道昨晚委屈楚禾了。
“你走开,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讨厌,我恶心。”
“小禾,我洗澡了,洗过了,没有味道的。”
“有,我说有就有。”
楚禾还是倔强的去推他,但是怎么推的动呢,她那蚂蚁一样的力气,只是在给厉天野身上点火。
厉天野一个翻身,楚禾就被他近距离的压在身上,他笑,笑的很坏,“我就是喜欢小禾吃醋的样子,你越吃醋我越开心。”
楚禾懒得理她,准备起身。
大灰狼怎么可能让小白兔逃跑呢,楚禾马上感到一阵刺痛。
“昨晚没有做完,继续。”
“专心一点,小禾,你最近都不在状态。”
当然不在状态啊,痛啊,身体痛,心痛。
厉天野是怎么做到晚上还抱着袁蝉,现在又可以若无其事的和楚禾运动的呢?
“我们努力,我们加油,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小禾,我再给你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