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草地上有露水,会打湿衣服,会着凉,快点都到垫子上来。”
厉舒这才拉着楚禾不情不愿的躺到地垫上,继续数星星看月亮。
厉天野又进屋,给两人一人拿了一块披肩披在身上,然后就坐在她们的身边,听他们聊天。
“小禾,你知道牛郎织女吗?”厉舒问。
“知道啊。”
“他们多可怜,一年才能见一次,”厉舒感叹。
“嗯,织女比较可怜,牛郎才不可怜呢,他拿走织女的衣服,织女只能嫁给他,我觉得他是强迫织女嫁给他,我不喜欢牛郎。”
楚禾的话在厉天野的心里丢下了一颗石头,他重重的呼吸了一次,楚禾是这么想的吗?
他好害怕,害怕以后楚禾要是回忆起他们以前的过往,会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会怎么看他?
会不会不要他?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他就患得患失的,更加害怕失去楚禾,眼神一直追随着楚禾,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甚至楚禾上厕所他都在外面守着。
晚上睡觉,房门上都要挂一个风铃,只要有人进出他马上就能醒来,他怕一觉睡醒,楚禾就不见了,他怕这样美好的幸福的日子不会长久。
小林发来消息,说厉慈在老宅里面天天发疯,家里能砸的东西已经被她砸了个遍。
厉天野没有理她,要砸,就让她砸吧,砸完了就没得砸了。
保镖们继续在山里搜索着地下室的入口,厉慈真不是一般人,她藏的太深,几百人几天都没有找到。
不过厉天野不担心,总是会找到的,只要在那山里,就算把山翻个遍,也能找的到。
在高尔夫别墅里面住了好几天,楚禾的身体越发见好了,小手上面都肉嘟嘟的。
厉天野每天准时给她吃药,晚上准时叮嘱她睡觉,生活的相当有规律。
一个星期后,他想起要和楚禾去领证,于是,他把厉舒留在家里,让小林送来了户口本,和楚禾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