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拍案而起:“你胡说!你一介平民,敢污蔑当今太子,来人!给我拖下去杀了!”
侍卫从外场走进来。
白兰从后面站到月儿身边,横扫站在四周的侍卫:“谁敢!”气势如虹。
“皇后不如等月儿说完先,这么急着要杀人,难道怕太子的罪行被昭告天下,要杀人灭口?”
“放肆!”皇后话未说完。
天宣帝向侍卫们扬扬手,侍卫退去,他沉声道:“月儿你先说。”
月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怒目斜视云鸣,说:“太子在帝都南郊有一处庄子,里面住着二三十个女孩,年龄都在九岁到十三岁只见,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们不是自愿来的,都是被人坑蒙拐骗过来,骗我们的人说,这里有饭吃,有衣服穿,只要会唱歌跳舞就行。
可我们到了庄子里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们被分开安排在各个房间里,太子每日翻牌子,翻到谁就是谁。”
说到这,月儿再次忍不住大哭起来。
“他,太子,害我十二岁就染上了妇人杂病,今生不能再生育。”
说着,撩起两边的袖子,示于人前。
“啊~”
手臂上,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即使结了疤仍是恐怖如斯,就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手臂上,让人毛骨悚然。
女眷们见了捂上眼睛,实在不忍直视,她们一辈子养尊处优,从没见过这般极刑。
月儿身上的这些伤,对于白兰来说非常简单,更不会拖上这么久结疤。但她并不想让它们好的那么快,她想等一个好机会,让月儿出来指认他的罪行,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你放屁!”云鸣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面目狰狞,指着月儿的手指正不住的发颤。
“你撒谎!我从没带你去过南郊,你明明在西郊庄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