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塔舞是观音庙人,观音庙距离李刀磨不远,而罗家燕生活在客楚林家,如果茶马根去做罗塔舞的上门女婿,有点不好办。
茶木托听过罗塔舞的话,感觉罗塔舞完全原谅了儿子的错,笑得眼睛鼻子都分不清楚,说:“我还以为是哪一门子事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你不说我还想说呢!这样吧?等到过了年,你们上来娶就是。”
茶木托说过这话,跟着忧虑起来,说:“李刀磨距离观音庙,距离倒是不远,把马根给你们做上门女婿,虽然符和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是总觉有些怪异。”
客芷兰说:“塔舞原本是瓦窖菁人,到观音庙做上门女婿而已,那地方我们住不惯,打算搬回瓦窖箐”。
瓦窖箐就在李刀磨,距离茶木托家,也就一杆烟的路程,茶木托看到罗塔舞如此安排,不至于委屈儿子,当即满口答应。
然而茶马根不答应,他把罗家燕叫到旁边,说:“叫我到你家里做上门女婿,面子上不好看,人家会笑话我的,还是你到嫁我家吧?我保证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罗家燕把脸沉下来,略带愠怒,说:“你哥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嫁到你家,早不见,晚见,你不嫌难过,我还嫌难过呢!如果他再起坏心,你又不可能天天在家守着我,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去应对?到时候出了问题,你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