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一条大河,大河两旁有很多人都在钓鱼,还能看到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他俩身边围观许多人,看样子钓了不少鱼。
远处有一座桥,似乎有些年代,桥面上有几个小摊位,不过不是卖东西,而是打牌,赌博什么的,人还不少呢。
小库房距离三个人位置不是很远,所以,三个人把自行车放在小库房,走在大河岸边。
清澈见底的河面,站在岸边都能看到河里的鱼,怪不得很多人过来这边钓鱼。
鱼多先不说,这边风景也是一番滋味。
何雨柱时不时给两个人讲几个笑话,于莉跟秦京茹笑的合不拢嘴。
“哥,你还挺幽默啊。”
“柱子哥,你快别讲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何雨柱笑着点燃一根烟,三个人找到一处能坐的地方,休息一下。
刚坐下休息没多久,就听到吵闹声音,三个人目光瞅过去。
原来是桥面上赌博摊位,有人出老千,正在被人围殴,打的丝毫没有章法,完全就是下死手。
摆赌博小摊位,他们这些人都是出老千的老手,顾客任何动作都逃不出他们眼中。
如果一两个人前往,要是靠着老千赢钱,最后被发现想打人,就有点可笑,赌博摊明面是一个老板,但他四周有多少人就没人知道。
当顾客想出手或者跟老板发生争执,你就会发现,你的身边就会出现很多壮汉。
两个小伙子看样子也就是刚成年,被七个壮汉围殴,周围人都是赌博老手,十分痛恨老千作弊之人,都冷漠看戏。
赌博的人丝毫不值得同情。
赌摊老板看着两个人被打的满脸是血,他蹲下抓起一个人脑袋恶狠狠给了小伙一巴掌:“小家伙,要不是现在是六十年代,要是以前,老子把你手剁下来。”
小伙半张脸肿胀起来,一声不吭。
赌摊老板狠狠抓着小伙脑袋砸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随即赌摊老板站起来,一脚踩在小伙手背上,力气之中,都能听到骨头声音。
小伙被剧痛弄醒,捂着手痛苦哀嚎,另外一个小伙也逃不出被踩手的下场。
赌摊老板继续维持赌摊,两个小伙子没人会去搭理,任凭他们痛苦哀嚎,当有一个赌徒输了不少钱,就认为是两个小伙子吵到他了,去找他们两个发泄。
最后两个小伙承受不住了,相互扶持逃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