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郑美玉被挤兑,不开心的去找大堂哥严策撒娇。
“夫君,你看看,这事儿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知道那个地里长得野草能吃啊。”
说着挤出了几滴眼泪:“而且你看看,人家身上都有伤了,好疼的。”
这要是以前,严策肯定会给她吹一吹,并安抚一番,还会带她出去买些新奇物件安抚她。
可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儿,兴许是因为脖子上枷项压的严策心烦气躁,也许是因为看到二房严逸苏醒。
总之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面对小妾的撒娇,突然就觉得有些刺眼。
他没好气道:“你不去找茬不就没这些事儿了?活该!”
郑美玉震惊的看着严策,半天缓不过神。
以前严策最吃的就是她撒娇这套,今天是怎么了?
再看看二房的苏沫和张桂兰有说有笑,郑美玉脸色阴沉:都怪你,都是苏沫这个贱人!
官差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吃了些东西,明显体力恢复了不少。
官差甩甩鞭子呼喝:“起来,都起来,出发。”
这次苏沫主动背起了严逸。
婆婆张桂兰前面背了严逸一段路,体力已经透支,如果她再出点什么状况,最后还得是自己照应,到时候更麻烦。
还不如两人轮流倒着照顾严逸。
严逸昏迷的时候,只能任由别人照顾,现在清醒着,被苏沫甩在背上,瞬间就红了脸。
“放我下来。”
“别动。”
“我能自己走。”
“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给老娘乖乖待着,省得添麻烦,当老娘愿意背你一样,等你再好一点了,哭着求我,我都不管你。”
一口一个老娘,说的是相当粗俗不客气,严逸却当真红着脸闭了嘴。
婆婆张桂兰也尴尬的红了脸,但是并没多话,她知道苏沫是为了严逸好。
这丫头结结实实的为她减轻负担,背着严逸自己受累,就算说话不着调,她也觉得心里舒坦。
她拍了拍严逸肩膀:“你就听你媳妇的,以后不许欺负苏沫,听到没!”
严逸无奈,就俩人能照顾他,俩人似乎还统一了阵营。